李卓然:带兵打仗的政工干部

[作者:杨兴东 ]      [来源:史光柱微头条]      2020-03-13 08:25:25

长征中叱咤风云,西征后大起大落的李卓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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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工干部带兵打仗,战争年代屡见不鲜,李卓然是其中杰出一位。

他1899年出生,湖南湘乡人。 1920年,赴法勤工俭学。没有参加蔡和森、李维汉率领的湖南赴法勤工俭学大部队,而是与另外两个朋友单独去了法国。5年间,他从实业救国者转变成革命者,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

因参加反对北洋政府的运动被法国人驱逐出境,在党组织安排下到苏联留学,与邓小平和傅钟进入中山大学学习。不久,邓小平因工作需要提前回国,他和傅钟则转到苏军政学院学军事,1930年学成回国。

他在上海中央工作一段时间,进入中央苏区调入军队,先后担任红3军、红4军,红1军团政治部主任,直至担任红一方面军红5军团政委,成为军内屈指可数的高层领导人之一。在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遵义会议上,他以5军团政委的身份成为会议20位参加者之一。会议中他与彭德怀等人坚决反对左倾军事路线,拥护毛泽东的正确主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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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5年,中央红军和四方面军在长征途中会师,李卓然由周恩来派遣,调到四方面军任总政治部副主任。张国焘成立第二中央,在卓木碉召开了一次声讨中央的高干会议,由于对北上意图理解不到位,他与九军团军团长罗炳辉、政委何长工、军委纵队参谋长邵式平,拥护张国焘南下路线,反对中央北上决定。南下转战惨败后张国焘被迫率部与中央红军汇合。

1936年10月,党中央酝酿攻打宁夏。他作为西征军的高级将领参加指挥战斗。战役初期,西路军士气高昂。连战连捷,随着孤军深入,后路被敌军截断,粮食弹药供给不上,西路军连连失利,他不得不把警卫员补上去当代连长和指导员,补上的警卫很快便牺牲。

一次,他率总部机关200多名人员来到一个地主的土围里。队伍十分疲劳,刚要生火烧锅开水,敌骑兵追了上来包围了土围子,他所带的机关人员许多是非战斗人员,敌军人多高于数倍,只能智取。他让两个特务连守住围子口,与敌人周旋,等到天黑再想法突围。

他利用手榴弹从甩出到爆炸的时间差,指挥官兵捡起敌人甩进土围子的手榴弹,扔回敌群爆炸,有效杀伤敌人。天黑后,他指挥战士在一处围子边上挖了一个洞口,准备突围,但不幸被敌发现。紧急关头他决定让警卫连在另一处挖洞。

担心从挖出的洞突围出去遭敌埋伏,他心生一计,安排警卫员带领一个班守住洞口。万一敌人钻洞偷袭,用绳套捕猎。不出意料,敌军果然钻洞来袭,进来一个被绳套勒住一个,捕获两百多名敌人。与此同时另一方向的洞也已挖好,经过试探他果断率领大家从这个洞口钻出去。由于天黑,敌人摸不清冲出去的西征军兵力有多少,加上刚才吃了大亏,不敢贸然追赶,200多红军机关人员成功突围。

原本军委指挥西路军过了黄河一直西征,途中改了命令不必渡过黄河,张国焘没有把命令下达给部队。是想打通国际路线,从苏联那里得到大量的援助,扩充势力。战线拉长供给困难的西征军连连挫败,仅几个月的时间,这支拥有20000多人枪的队伍,剩下的指战员锐减至1000多人。

石窝会议上,陈昌浩再在坚持往北打,但他以保存干部为由,要把干部分批化装护返回黄河那边,找援西军。他与徐向前先走,李卓然和李先念第二批离开部队。

李卓然没有这样做,坚持不丢下部队,与李先念等人率领西路军余部退入祁连山。40多天的行军中,部队比长征过草地还要艰苦,没水没盐,饿了吃干粮,干粮吃完吃皮带,有时能找到一点牛粪吃还是天大的运气。

他的警卫邱正基,背着仅有的电台,但由于电台坏了,无法和中央取得联系。李卓然命令几个懂无线电技术的同志想尽一切办法将电台修好。

中央让他们向星星峡方向前进,那里有人接应。被指定为西路军工委书记,成为西路军余部最高领导人的他,几经辗转才将剩余人员带到星星峡与陈云汇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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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延安。他承担了西路军失败的主要责任,官职一撸到底,到总政宣传部当干教科长。不久,他连升几级,任总政宣传部部长。

抗战和解放战争时期,他先后担任陕甘宁边区党委宣传部长、东北局常委兼宣传部长等职。

解放后第一次定级时周恩来曾提议给李卓然定4级,也就是副总理级,这在军队属于大将级。他高风亮节,主动请辞,最后被定为5级,相当于上将级待遇。

上世纪50年代初,他调到北京任中宣部副部长。文革爆发,他被免职。在家静养,1989年去世,享年90岁。

[责编:廖慧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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